
1953年3月什么配资平台才是正规的,天气冷飕飕的,春天的气息还没能完全驱散冬日的寒意。
南京下关码头,码头上站满了海军战士,他们排成一排,背挺得直直的,肚子收得紧紧的,正等着领导来检查他们。
没过多久,一个高大的人影在码头上现身,周围的人群就像受到了巨浪冲击,瞬间兴奋得沸腾起来。
毛主席穿着呢子大衣,脚上穿着圆头皮鞋,露出微笑,向人群挥手致意。
站在队伍最前面的华东军区海军司令员陶勇心情异常激动。这样的机会,他以前从未有过——能在毛主席面前汇报工作。当毛主席走近时,他迅速跑到毛主席面前站好,立正行礼,并大声报告。
报告主席,我带领华东军区海军舰队来到南京,接受您的检阅。华东军区海军司令员陶勇。
毛主席挥了挥手,仔细看了看陶勇,笑着说:“陶勇同志,久仰大名。你在新四军和三野打过不少漂亮仗,叶王陶之名可是如雷贯耳啊。”
叶飞、王必成、陶勇是陈粟大军中的三位猛将。陈老总在向中央汇报战果时,经常把这三位纵队司令的姓并列。时间久了,就连毛主席也记住了“叶王陶”这个组合。
毛主席对陶勇的评价可不止这些呢。
寒暄一番后,大家簇拥着毛主席上了华东海军的旗舰南昌舰。
从汇报中得知,刚成立四年的华东军区海军已经有三个舰队、两个基地和四万多名官兵时,毛主席突然打量着陶勇,对他说道:
“四年前,我就想让你当海军司令员,现在看来,你倒是挺合适的嘛。”
一说出口,满座都震惊了。四年前,陶勇还是一个军长,和他地位相当的军官,在我军中也不少。可为什么只有他让毛主席印象深刻,甚至提前确定了他的官职?
接着,大家都明白了,四年前陶勇参与的那个,跟海军扯上关系的事件,就是那个让全世界都震惊的“紫石英”事件。
1949年4月20日,解放军正在紧张地准备渡江战役,对岸的国民党军则非常紧张,准备最后一搏。
突然间,喧闹的江面变得出奇地安静。没人能预料到,不久后这里会发生一件震惊全世界的大事——“紫石英”事件。
今天早上,一艘军舰穿过薄雾,来到了扬州东南的三江营水域。这里是三野第八兵团的防区。
八兵团的士兵们正忙活着为过江做最后的准备,这时,江面上出现了一艘超大的船,大家一下子都吓了一跳。等看清了船上的英国国旗,他们才明白,这原来是一艘英国军舰。
他们只知道那艘军舰是英国的,具体型号和吨位都不知道。后来通过各种渠道才了解到,那艘军舰是英国皇家海军远东舰队的紫石英号。紫石英号是一艘驱逐舰,船上配有102毫米和40毫米的火炮各6门,还有192名士兵。
紫石英号虽然只有1500吨,排水量还不到北洋舰队定远舰的一半,但在没有海军的解放军眼里,这可是一艘大得可怕的战舰。
解放军炮兵在执行封江任务时,发现紫石英号已经进入了敏感区域,立刻鸣炮警告。然而紫石英号 ignore 了警告,加大马力,企图驶向长江上游。
在准备渡江战役的时候,总前委就想到外国军舰可能会干涉。除了发布通告,要求外国军舰在4月20日之前离开长江水域外,还专门给负责封江的部队下命令:如果外国军舰不听警告继续航行,可以直接开火。
江边的炮兵连按照指示发射了第二枚炮弹,这次的弹着点距离紫石英号不到30米。这已经是非常严厉的警告了。紫石英号这次不再忽视,反而转向炮口,对着岸边的我军阵地和村庄开火。
这样一来,咱们这边就没啥好顾虑的了。在岸边的两个炮兵部队算准了距离,一起对着那艘叫紫石英号的船开火。这会儿,见自家兄弟和洋人的船打起来了,旁边那几个炮兵部队也赶紧帮忙,给双方加把火。
在我军的强力打击下,紫石英号仅用了三分钟就缴械投降。这场仅一百八十秒的战斗中,紫石英号被击中了三十余发炮弹,指挥台和主炮都被炮弹击中,舰身多处被穿甲弹洞穿。操作系统失灵,舰身进水倾斜,勉强朝南岸行驶了一段距离,最终趴窝在江面上。
此时紫石英号仍然在我军的火炮射程内。我军也按照“宜将剩勇追穷寇”的原则,继续向紫石英号发射炮弹。直到对方用来还击的后炮被摧毁,英军水兵被迫用床单打起白旗表示投降,战斗才停止。
在这次炮战中,我军没有任何人员伤亡。至于紫石英号的情况,根据《字林西报》的报道,舰长司金乐在这次炮战中阵亡,副舰长受重伤,还有17名士兵死亡,20人受伤。不过后来了解到的情况显示,实际伤亡人数远超这些数字。
对于“紫石英号”这艘军舰而言,这件事已经告一段落,以它停驶而结束。但是,“紫石英号”停驶,仅仅意味着“紫石英号”事件正式拉开序幕。
“紫石英号”遇险的消息迅速传到了英国皇家海军远东舰队。当时,舰队副司令梅登中将正好从香港赶往南京。得知“紫石英号”受伤搁浅后,他立刻乘坐“伦敦号”巡洋舰,并带领“黑天鹅号”护卫舰前去解决问题。
4月21日早上,他们从江阴出发,到了现在靖江市的七圩港附近。这里就是三野十兵团二十三军的防区。
岸边的炮兵掩体后面,有一个简陋的观察点。今天早晨,这里轮到了二十三军炮兵六团一营二连的崔汝山值班。
崔汝山,山东威海的小伙子,平日里在连队里负责观测。这天早晨,他像往常一样手握炮队镜,四处瞭望着江面。早上的雾气使得江面一片白茫茫,看不太清。
他忽然听到了风声,可今天的天气似乎不错,岸上的树枝也没有摇动,怎么会传来风声呢?他集中精神仔细聆听,突然面色一变,不好,那声音是轮船的引擎声。
崔汝山从小在海边长大,对这种声音再熟悉不过了,这不是炮艇或军舰发动机的声音吗?
这时薄雾慢慢散去,他通过炮队镜仔细观察,突然发现一堵黑色巨影穿过雾气,挂的还是熟悉的米字旗,距离岸边只有八百米左右。崔汝山知道这件事很严重,立刻拿起电话,将情况报告给上级。
此刻,那艘较大的军舰在江中心慢慢减速并停了下来,将炮管对准了岸边。不远处,又有一艘稍小的军舰也停了下来,调整炮口朝向岸边。
这两艘船就是“伦敦号”和“黑天鹅号”。大的那艘是英国皇家海军远东舰队的旗舰“伦敦号”,排水量大约有9000多吨。小一点的是“黑天鹅号”,它的排水量和“紫石英号”差不多。这两艘船在二战中都参与过战斗,无论是性能还是士兵的经验都非常出色。
崔汝山的报告很快传到了炮团团长马达卫那里。对于“伦敦号”这艘来势汹汹的庞然大物,他的第一反应是英国人要阻止我们过江。他知道这事重大,不敢擅自作主,拿起电话,打给了“洪湖301”。
渡江总前委有个规矩,渡江作战时,各路大军都用暗号相称,不透露真实番号。洪湖是二十三军的暗号,而301则代表了二十三军的指挥官,陶勇将军。
陶勇正在吃早饭,突然接到报告:七圩港以东的江面上出现了两艘英国军舰。它们停在江心,舰上的人不断用望远镜窥探我军的阵地。
渡江行动即将开始,突然,两艘英国军舰挡在了我军的渡江路上。这非常奇怪,不能掉以轻心。想到这里,陶勇立刻放下饭碗,带着政委卢胜和政治部主任谢云晖赶到了七圩港的前线阵地。
现在江面上的雾气还没完全散去,只能勉强看到江心停着两艘军舰,一大一小,炮口对准炮口,大眼对小眼。
陶勇一行人抵达了阵地。谢云晖是北大毕业的才子,他懂英语,通过望远镜看到舰舷上有“伦敦”的字样,立刻向陶勇报告,确认这两艘确实是英国军舰。
陶勇一听,立刻火冒三丈。不管那是哪国的军舰,挡在我们渡江的路上就是不行,必须得想办法把他们赶走。
面对马团长的请求,陶勇生气地说:“挡道的狗都不用拦,你们要准备轰他们走。”尽管非常生气,但他还是让马达卫做好炮击准备,先发射信号弹警告,命令他们离开。至于下一步怎么处理,等报告给兵团领导后再决定。
大约在八点二十的时候,陶勇向兵团和总前委发了一份电报,说明了当前的情况。
昨天早晨,我们二十三军在七圩港口附近,发现有两只兵舰靠近,一只大,一只小。它们的舰身上印着中文的“英”字旗。我用望远镜仔细一看,发现除了中国人,还有一些外国人也在舰上。由于我们已经开始了渡江作战,已经封锁了江面。现在我想知道,我们该怎么处理这两只舰?要不要用炮轰击它们?同时,我建议新华社马上广播,要求外国的舰只离开长江,回到上海去,停泊在战区范围内的船舰,如果受到损失,要由它们自己负责。请您尽快回复我,告诉我该怎么做。
陶勇等人作为全军的首长,在等待上级回电时,还很冷静,一言不发,静静地在烟雾中等待。
但是基层官兵们的情绪可就激动多了。正值我军刚打过长江去,解放全中国的关键时刻,战士们个个士气高昂。现在有两艘洋人的军舰堵在他们的必经之路上,顿时让战士们气愤填膺,喊打喊杀声不绝。
特别是舰上的英国水兵好像完全没有感觉到这紧张压抑的气氛,他们不仅毫无顾忌地用望远镜窥视我方阵地,还在甲板上举行乐队演奏。这种行为更是火上浇油,让我军上下恨不得立刻将他们消灭掉。
受到官兵们的感染,陶勇心里也感到一阵不悦。于是,他给自己的老朋友、十兵团司令员叶飞打电话,请求是否可以击毁这两艘妨碍渡江的英国军舰。
叶飞仔细询问了这两艘军舰的详细情况,让陶勇不要轻易行动,先确认一下是不是友方的军舰。
叶飞提到的“友军”是国民党第二舰队。这支舰队的司令林遵,在地下党员的帮助下,同意在我军发动渡江战役时起义。叶飞担心这两艘可能是林遵的舰艇,怕贸然行动会造成自相残杀的悲剧。
时间已经快到下午,咱们中央的命令才传来。关于洋人的军舰来长江捣乱,咱们中央有个处理办法。如果是美国的军舰,咱们得打回去;但如果是英国的军舰,咱们就先不主动开炮,得先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。总之,别招惹他们,别主动开火。
陶勇听从命令,指挥士兵们走向江边的高处,放出了三道信号弹。接着,他眼睛紧盯着“伦敦号”的动作,等待着对方的回应。然而,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“伦敦号”仿佛视而不见,依旧沉浸在自己的娱乐活动中,全然不顾周围的情况。随后,陶勇又去找了林遵,核实了事情的进展。
见“伦敦号”那头没打算来打招呼的意思,陶勇使了个眼色,手下立刻在岸边堆起了三堆柴火,随后点火,火苗噌噌往上窜,浓烟滚滚,直冲云霄。这是他们和林遵事先约好的暗号,火光一亮,林遵就知道该用密语和我们的军队接头了。
不过,对方却一无所知。
另一头,当三堆火光点燃,浓烟冲天而起时,“伦敦号”和“黑天鹅号”再也端不起架子了。甲板上的人迅速回到各自岗位,伴随着嘎吱嘎吱的起锚声,两艘军舰开始加速,并将炮口全部对准岸边。
见此情景,肖永福连长对战士们说:“大家注意,准备战斗。一半的火炮装填穿甲弹,另一半装填高爆榴弹。”
这时,团长马达卫打来电话,传达了上级的指示:不主动出击,但遇到挑衅,必定还击。
肖永福一接起电话,就直接说,没问题,任务我全包了。
这个军令状刚立下,突然传来一声巨响,一枚炮弹擦过“伦敦号”,落在左舷不远处的水面上。
显然,第一枪是从我们这边放的,挺出人意料的。
肖永福赶紧问战士们情况,才知道是二炮长梁学成先开的炮。原来,梁学成听到敌方军舰突然响了一下,以为敌人开炮了,就跟着打了炮。后来才知道,军舰上的巨响其实是锚链被拉上来的声音,并不是炮声。
肖永福还没来得及开口责备,对面的军舰突然响起了一阵火炮轰鸣,敌人也开始反击了。随着敌方的炮击声,我军的各个阵地严阵以待,纷纷对那两艘军舰发起了还击。
正午时分,军中传来了消息,陶勇一听就急了,第一个念头是问咱们这边有没有人受伤。后来得知202团的总部当时正在开会,结果被敌方的火炮误打,不幸中弹,团长和参谋长当场没了命,陶勇一听就火冒三丈,马上命令道:“都准备开炮!给我狠狠地还击。”
“伦敦号”和“黑天鹅号”虽然装备先进,但我军占据主场之利,再加上炮火占优,英舰很快便败下阵来。 “黑天鹅号”的舰长受了伤,连“伦敦号”上的远东舰队副司令也被我军的炮火打得狼狈不堪,原本整洁的礼服也被弹片划破。
在这次战斗中,英国士兵们一共损失了三十多个兄弟,伤亡合计超过了这个数字。
炮战结束后,三野的首长为了占据舆论上的主动,立刻打电话给十兵团司令员叶飞,询问炮战的具体情况,特别是哪一方先开的火。
叶飞心里其实对咱们部队先动手的事儿一清二楚,可要是这么直接说出来,那可就等于把咱们部队往舆论的火坑里推,说不定还能搅黄了渡江战役的大局呢。
于是他先对上级说还在查个水落石出,稍后再回话。挂掉电话后赶紧打给陶勇:“老陶,开火的是英国军舰,上级现在来了解情况了。”
陶勇为202团的损失感到难过,听完后立刻不高兴地说:“有什么好查的?现在这种情况下,谁先开火都一样。上级来查,我就说是我擅自下令开炮的。”
叶飞跟陶勇,这俩人,那可是从新四军时期就并肩作战的老战友了。加上王必成,这三个人的关系,那可是好得没得说。叶飞这人,向来不把事情丢给手下做,他直接让陶勇凑过来,俩人小声商量怎么在舆论上占上风。
几十年后,根据叶飞上将的回忆,他曾说:“那咱们就做个约定,都声称是英国人先开的炮,你觉得怎么样?”
陶勇对这个提议非常期待,立刻就答应了。
最后,叶飞又问起了那个首先开炮的梁学成该怎么处理。
陶勇说:我已经严厉处理了,把他关了五天禁闭。
两位未来的将军几乎同时透露了这个消息什么配资平台才是正规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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